文|H姐
法治的意义,在于尊重每一道法定程序,正视每一份申诉权利。一桩刑事案件,不只是一纸判决,同样包含当事人依法寻求纠错的全部过程。
即日起,本人将以独立记录者的视角,客观跟进黄利军徇私枉法、受贿一案后续全部司法动态,忠实记录程序节点,留存公开可见的案件事实。
我为什么要关注这个案子?
在她加我之前,卫国特意给我打了一个电话。卫国是我在惠阳罗姚环案中见过一面的朋友,我们平时很少联系,他很少为别人的事专门打电话。
他说:“H姐,这位大姐人很单纯,这些年一直在为自己的丈夫维权,非常辛苦,希望你能关注她。”
能让他开这个口的人,想必是真的很不错。
卫国是谁?从惠阳回来后,我特意写过一篇关于卫国的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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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上微信后,郭红给我打了语音电话。那通电话很长,她从头到尾不紧不慢,把案子的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。她发来了很多材料,我一边听她说话,一边翻看那些文件:申诉书、控告信、证据复印件、判决书,每一页都写得工工整整,每一个疑点都被反复标注、反复核对。
她的声音很好听,说话条理分明。我很难把她和一个六十多岁的退休老干部联系在一起。
语音快结束的时候,我问了她一个问题:“你已经退休了,本可以安享晚年,是什么支撑你为黄利军奔波了近五年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她说:“我的父亲是位老红军。黄利军的名字刻在我父亲的墓碑上。黄利军的蒙冤,是对我逝去父辈的羞辱,是对我家族的羞辱,也是对国家法治的羞辱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如果黄利军真的有罪,我绝不姑息。但他没有。”
最后这句话,她说得很轻,但我听得很清楚。
那通电话之后,我沉默了很久。可能是因为我与她有些相似的经历,—我们都在部队大院里生活过多年,所以我能听懂她话里那种不愿给父辈丢脸的执拗。那是军人子女骨子里的东西,深入骨髓。
一个妻子能走多远?郭红,红二代,退役军人,检察院从检数十年,现为岳阳楼区检察院退休干部,今年六十多岁了。
近五年来,她拖着病体,跑遍了最高人民检察院、湖南省人民检察院、岳阳市人民检察院、中央巡视组、各级纪委监委。数百份材料,无一获得实质回应。
我问她:“你累吗?”
她说:“累。但我不能停。我停下来,就没人替他走了。”
我开始关注这个案子,就想知道一位退休女检察官,是怎样用五年时间走完了所有法定渠道之后,依然什么都得不到?这件事本身,值得被看见。
而我之所以想把它写下来,是因为她说过的那句“我停下来,就没人替他走了”,这句话让我觉得,至少应该有人替她记录这段她走过的艰辛的路。
黄利军,男,1964年3月出生。1995年起历任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、副检察长、党组副书记、副检察长;2016年8月担任平江县人民检察院党组书记、检察长,三级高级检察官。
2021年9月7日,黄利军因涉嫌徇私枉法罪、受贿罪,被岳阳市纪委监委立案调查。
2024年1月29日,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:以徇私枉法罪判处黄利军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,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,数罪并罚,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。
一审宣判后,黄利军提出上诉。2024年3月27日,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,驳回上诉,维持原判。目前黄利军羁押于湖南省坪塘监狱。
一纸生效裁判,是现阶段司法给出的结论,但并未剥夺当事人依法申诉、递交材料、寻求权利救济的法定资格。
黄利军案的一审二审均已终结,但申诉程序仍在推进。2026年9月,黄利军案的申诉听证会将正式启动,这是近五年来,郭红第一次等到一次实质性的程序回应。
接下来的纪实内容,只围绕本案的法律流程展开:申诉受理、材料递交、答复意见、程序推进,全部依托公开事实,不做主观臆断,不介入案外人际纠葛,不牵扯无关人事纷争。
真相经得起记录,程序应当被看见。
本文仅客观记录黄利军一案司法进程与公开事实,尊重法定程序,静待法律公允结果。
原文信息
原标题: H姐|湖南岳阳黄利军案开篇
来源: 微信公众号“H姐的真途星辉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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