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的猎场:从李德飞实名举报省委书记王浩看专制体制下的“跨省掠夺”与司法私有化
李德飞实名举报浙江省委书记王浩及中组部长李干杰等高官,指其违规跨省调警、掠夺千目盛达与瀚林黄金数百亿资产及设备牟利。
这里汇集聚焦中国与“今日质疑”相关的新闻报道。
查看资料来源 ↗李德飞实名举报浙江省委书记王浩及中组部长李干杰等高官,指其违规跨省调警、掠夺千目盛达与瀚林黄金数百亿资产及设备牟利。
郭德纲舞台改编歌曲引发举报与监管介入。一场原本属于曲艺娱乐的表演,一旦被上升到意识形态审查,真正受到威胁的就不只是一个演员,而是所有人的表达边界。今天审查笑声,明天又会审查什么?
赵宏亮8月10日在深圳被警方带走,使一宗原本发生在河南的司法争议再次进入公众视野。 赵宏亮长期在深圳生活。按照其多年来公开的申诉材料,2018年,其父母在河南永城遭人入室殴打。赵宏亮认为司法机关没有依法追究相关责任,随后实名举报当地检察和法院工作人员。 此后,案件出现戏剧性逆转。被赵宏亮举报的相关人员以遭电话骚扰、恐吓为由报案,赵宏亮自己则进入刑事程序。他长期公开质疑案件缺乏能够直接证明恐吓行为的录音、完整通话记录等证据,但最终仍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六个月。 出狱并没有结束这场冲突。 赵宏亮继续申请再审,并不断公开原案证据与程序争议。他甚至把申诉内容直接贴到自己的汽车上,其中包括“商丘法检无录音判”等文字。 2026年7月29日,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上塘派出所出具传唤证,以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其实施传唤。8月10日,据赵宏亮亲友披露,他再次被警方带走。 此时必须追查一个关键问题:深圳公安此次行动到底是独立的本地治安执法,还是河南方面针对长期申诉人员的维稳要求已经跨省进入深圳?
安徽自媒体人吴怀云刑满释放仅一年,再次被带走并羁押至今。此前,她因海外言论、强拆维权被判刑三年十个月。行政处罚决定书与刑事判决书留下的轨迹,指向一个必须追问的问题:谁在把言论、维权与刑事打击捆绑起来?
重庆巫溪县残疾男子马朝兴公开实名举报,指控一起普通退车纠纷经过交巡警介入后,演变成暴力冲突、刑事羁押和袭警罪判决。案件所呈现出的证据矛盾和程序异常,已经超出个人纠纷范围,直接涉及基层执法权如何被监督。 事件起源于2021年5月。马朝兴购买一辆残疾人代步车,使用约一个月后被交巡警扣押并要求办证。由于车辆无法办理相关手续,他与卖家达成退车协议,但协议未能落实。7月22日,马朝兴前往巫溪县交巡警大队寻找负责人协调。 马朝兴称,相关负责人文斌在大楼内拒绝继续处理。其追问后,文斌突然戳伤他的眼睛,并重击太阳穴。马朝兴抬手阻挡,导致对方额头被划伤。随后,他在现场倒地并出现头痛、呕吐,却没有立即获得充分救治。家人报警后,他被送医检查,又被直接带到派出所要求签署认罪认罚书。 拒绝签字后,马朝兴被羁押两个月零八天。他指控,侦查人员没有完整记录其遭殴打经过,相关人员提供虚假证言,对方提交的伤情照片和鉴定材料也存在问题。法院提审过程中,他又被告知,不签认罪认罚可能继续羁押半年至一年。最终,他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、缓刑一年。 获释后,马朝兴持续向公安、纪委、法院、检察机关和巡视机构申诉,却始终无法取得完整监控和判决所依据的原始证据。本期节目将沿着车辆纠纷、现场冲突、医疗记录、羁押笔录、认罪认罚和申诉过程逐层还原,追问这份判决究竟建立在完整事实之上,还是建立在权力控制下的单一证据版本之上。
2026年7月30日曝光的现场视频,揭开了一起发生在重庆市酉阳县政府大楼前的治理悲剧。一位年过八旬的老妇人因家庭住房在工程爆破中严重受损,历经整整三年的维权与部门推诿后走投无路,在政府大楼前绝望号啕大哭。 令人震惊的是,今年5月新调任酉阳县委书记的秦启光对此毫无回应。现场官员手背身后冷眼旁观,随后安保人员将其强行架离。此前两个月,秦启光在官方宣传中频繁走访十几个乡镇、密集会见企业主,高调展现“深入群众”的形象。这种极大的反差,暴露了政绩秀背后的官僚冷漠。 酉阳前几任县委书记相继落马,如今新官旧病复发。在对上负责、维稳至上的考核逻辑下,解决群众诉求换不来升官筹码,掩盖矛盾反而成了保住官帽的手段。这起事件再次向社会叩问:公权力究竟是在服务人民,还是在对下打压?
2026年6月4日,北京天安门广场外围,一位山东维权人士拍下一张夜景照片,并配上一首四句诗发布微信朋友圈。不到24小时,山东国保人员跨省赴京将其带离。6月18日,案件进入逮捕程序,罪名为涉嫌寻衅滋事。 公开资料显示,张超长期关注公共事务,曾多次受到地方公安机关重点管控。本案中,外界关注的焦点并不仅仅是个人命运,而是一个没有造成现场混乱、没有聚众行为、没有暴力因素的表达行为,为何最终进入刑事司法程序。 不少法律界人士长期指出,寻衅滋事罪在实践中长期存在适用边界争议。当个人表达涉及高度敏感议题时,行政维稳与刑事司法之间是否保持应有界限,成为社会持续讨论的问题。 《今日质疑》认为,任何刑事追诉都应建立在明确法律事实和法定构成要件基础之上。张超案值得持续关注,不仅因为一名公民正在面对刑事审判,更因为它折射出历史记忆、公共表达与国家权力之间的现实张力。
很多人相信,地方解决不了的问题,可以到北京申诉。可泗洪接连发生的案件证明,访民一旦在北京登记,姓名、行程和申诉内容就可能同步回到地方,成为截访、稳控和跨省抓捕的依据。 2025年12月,王桂花、周丽娟和胡金侠在北京南站被强行塞进汽车,连夜押回江苏。2024年4月,顾元英进京反映问题,在泗洪截访人员控制和殴打中死亡;丈夫吴宝石在押送途中绝望反抗,后来被判无期徒刑。陈永波继续整理材料、追查顾元英死亡责任,结果又从浙江宁波被跨省抓回泗洪,以涉嫌诽谤的名义关押。 本期节目将完整揭开这条权力路线:县委书记杨云峰掌握最高政治权力,政法委书记朱刚统筹公安、法院、检察、信访和基层维稳力量,公安局长张毅负责把政治命令转化为抓捕与羁押。 中央设计属地管理和维稳制度,地方党委负责落实,政法委组织协调,公安系统具体执行。国家信访局留下的是申诉窗口,地方权力得到的却是访民名单。所谓“地方解决不了,北京会替百姓做主”,正是上访制度制造的最大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