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只是几封看起来寄错地方的求职邮件。

澳大利亚布里斯班一家规模不大的咨询公司Horizzen从2025年中开始不断收到陌生人的简历和电话。求职者谈论的是美国国防、安全、国际政治等领域的工作经历,但真正的Horizzen没有在美国招聘,也没有开设这些职位。

公司随后发现,互联网上出现了另一个“Horizzen”。

网站使用了它的名称、企业地址、电话号码甚至部分公司内容,却换了一套页面设计,并以“国际咨询公司”的身份招聘国防、政治和安全领域专家。

到今年6月,谜底终于出现。

美国司法部和FBI查封13个类似网站,其中就包括冒用Horizzen名称的thehorizzen.com。联邦调查文件显示,这些网站从2023年开始利用虚构公司、盗用真实身份、AI生成头像和招聘广告,寻找美国现任及前任政府工作人员、军方人员以及拥有安全许可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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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聘过程设计得极像正常商业活动。职位名称包括“高级分析师”“国际事务顾问”,申请人先被要求撰写普通研究报告,随后逐渐被要求提供“独家”“内部”信息。付款则通过海外账户、网络支付平台甚至加密货币完成。

FBI反情报部门明确表示,这些假咨询公司体现了中国情报机关利用AI、职业社交平台和网络支付系统寻找美国敏感信息持有者的手段。司法部同时强调,幕后人员否认受任何外国政府控制,因此相关中国政府角色仍属于调查文件和美国执法机构的认定。

这种模式最危险的地方,是它没有传统间谍片里的秘密接头。

目标可能只是收到一封LinkedIn招聘信息,然后接下一份高薪兼职。等问题从“帮我分析公开信息”逐渐变成“有没有内部资料”时,情报招募实际上已经开始。

中共情报系统正在把招募场所从酒店和秘密会议室搬进求职网站。

一份看起来普通的工作邀请,可能就是接触敏感人员的第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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