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前言:一个重要通知告诉大家,由于近期平台进行了专项整治,所有的馒头山读者群全部阵亡,不仅如此,大多数的时政聊天群也纷纷不知所踪。再次表明,环境越来越恶劣。由此给我这种平常阅读量就很低的作者,予以沉重的打击。目前,我的文章阅读量基本不超过1000,少的时候,大约两三百。不过,环境再恶劣,我也会一如既往地写下去。在此,我恳求大家,尽量帮忙转发。衷心感谢。

退休副书记涉嫌奴役智障老人,良心被狗吃了吗?

打拐志愿者上官正义又出手了。这一次不是在砖厂,不是在水泥店,不是在代孕别墅,而是在河南正阳县付寨乡一户养猪场的粪水里。他拍到的那个老人,六十多岁,满身猪屎,脸上是呆滞而无望的表情,干最脏最累的活,没有名字,没有工钱,被骂,被使唤,像一件会喘气的农具。

退休副书记涉嫌奴役智障老人,良心被狗吃了吗?

而奴役他的那位 " 东家 " ,据举报是这乡里退下来的副书记。

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不是看猪,是看人。一个曾经戴过 " 为人民服务 " 胸牌的人,退休后没去公园遛鸟,没去社区讲党课,而是把一名流浪智障老人拴在猪场里白用几年。这画面要是放进主旋律电视剧,编剧都不敢这么写——太臭,太黑,太不给人留体面。

咱们先把话说透:奴役残障者干苦力不给钱,不是什么"用工纠纷",不是"乡里乡亲搭把手",它是《刑法》第二百四十四条写的"以暴力、威胁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"——强迫劳动罪。此前河北保定清苑区那名残障大叔被水泥店老板白使二十年,老板安某某已经刑拘;山西临猗养牛场、广西钦州砖厂、河南开封砖厂,上官正义一路揭下来,一串人进去,一串弱者回家。

也就是说,法律早就亮过刀了。可正阳这位副书记(如果举报属实)还敢干,凭什么?凭他懂政策。对,你没看错 ——越是懂政策的人,越知道哪些缝隙能钻,哪些弱者不会报警,哪些地名信访办懒得管。他当副书记的时候学了一肚子 " 《基层治理》 " ,退休后原汤化原食,把治理术用在了一个连自己叫什么都说不清的老人身上。

这就比普通黑心老板可恨十倍。

普通老板奴役人是畜生,退休副书记奴役人是畜生加上知法犯法。前者是没读过书,后者是读过文件;前者怕派出所,后者跟派出所老同事还能喝一顿。一个穿西装的奴隶主,比光膀子的奴隶主更让人齿冷 ——因为他本该是那套制度的守门人,结果他把自己变成了门后面的吃人兽。

我特别烦一种腔调: " 人家毕竟给口饭吃 "" 没打死就算积德 "" 农村不都这样 " 。

放你娘的屁。

给口剩饭就叫恩典,那奴隶制也可以叫福利院。智障不是剥夺人格的批条,流浪不是赠送劳力的发票。这个人不会写微博,不会打 12345 ,不代表他不该有工资、不该有名字、不该在六十多岁的时候,偶尔吃一顿带肉的饭。你们把 " 弱 " 翻译成 " 该被吃 " ,把 " 傻 " 翻译成 " 免费 " ,把 " 退了休 " 翻译成 " 法外之身 " ,这套修辞学,奴隶主用得,文明社会听不得。

更恶心的是那套达尔文滤镜。 " 物竞天择,弱肉强食,我爬上去了当然踩人 " ——抱紧这句半生不熟的社会达尔文,好让夜里睡得着。可真按进化论,合作才是人类胜出的底牌;真按市场论,白干几年不付酬是抢劫;真按你们跪着的官场哲学, " 为首的,要成为服事人的 " 。耶稣这么讲,老子这么讲,《党章》也这么讲。偏他们全不信,只信银行卡余额和猪场流水。

拿着社会主义的退休金,赚着资产阶级的猪钱,干着奴隶社会的活计。一身三面,唯独没有 " 人 " 的那一面。

上官正义这种人,是这个时代给弱者留的最后一口排气阀。

自 2025 年 6 月至今,他跨十几个省,解出来两百多名被控苦力的残障者,自己挨过 2000 万悬赏、注射病毒威胁、 " 生不如死 " 短信。 一个民间志愿者拿命换真相,而有些拿过国家工资的人,拿真相换猪粪钱。两相对照,正阳县那块地界上,谁更配叫 " 干部 " ,一目了然。

可悲的是,每次都得等上官正义举着手机闯进去,事情才被看见。付寨乡这桩,截至我写这篇,还没等来一份盖红章的通报:老人现在在哪?体检没? DNA 比对没?那位副书记及其家属有没有被问话?养猪场账目、用工、有无限制人身自由,查没查?别又拖成 " 正在了解 "" 妥善处理 " 的八股,等热度散了,老人被送走,副书记去县城带孙子,猪场继续臭,下次换一个残障者进来。

我写这篇不为煽情。六十岁智障老人的呆滞眼神,不需要我替他哭,他自己那几年猪屎味就是诉状。

我只是想把这层皮剥给所有人看:

当一个退了休的公职人员,把 " 为人民服务 " 退休成 " 为猪场服务、为私欲服务 " ,他侮辱的不只一个老人,而是那枚他曾经别过的党徽、那份他每月领取的退休金、那块写着 " 付寨乡 " 的牌子。今天他能白使一个智障老人,明天就敢白使任何一个没背景、没声音、没身份证的 " 多余的人 " 。弱者在猪圈里挨骂,是在给所有老实人预演未来。

所以这事不能烂尾。

正阳县也好,驻马店也好,省里也好,该出通报就出通报,该刑拘就刑拘,该查 " 还有没有别的场子、别的退休干部 " 就一查到底。强迫劳动罪不是摆设,国家工作人员涉恶犯罪从重,也不是空话。如果最后轻飘飘一句 " 家庭内部照料纠纷 " 就把案子消了,那上官正义下次还得出手,下个智障老人还得在粪水里过冬。

文章末尾,不祷告发财,不祝愿副书记长命百岁。

只替那个满身猪屎的六十岁老人说一句人话:

他不会上网,不会转发,不会在评论区骂人。但他干过的活、挨过的骂、咽下的冷饭,都长在那身垢甲里。你们可以把他藏进民政安置表,可以把他送回安徽老家(像蔚县那个老人一样),但藏不住 " 曾被一个副书记当奴隶使 " 这件事。

历史不收退休证。

等哪天付寨乡的猪场拆了,粪水干了,那位副书记若还能安稳跳广场舞,我们这个号,以及成千上万看这篇字的人,会替那双呆滞的眼睛,继续盯着。

赢家通吃?通吃到最后,不过是一嘴猪屎味,和一份迟到的刑事拘留通知书。

——弱者不发声,是因为嘴被粪堵着;强者不发声,是因为良心被钱堵着。中间那些还能写字的人,得替两边把话说出来。这便是一篇檄文该有的用处。

2026 年 8 月 27 日于醴陵狮子破

告读者书

亲爱的读者朋友:

提笔写这封信的时候,我刚刚结束本周第三次透析,躺在病床上,手臂上还留着穿刺的针眼。护士问我明天还来吗,我笑着说 " 来,哪能不来呢 " 。

可我心里清楚,每一次 " 来 " ,都是一笔我越来越付不起的账单。

有些话,藏了很久,今天不得不说。

2019 年 ,我的身体开始不对劲。水肿、乏力、恶心,起初以为是太累了,毕竟一个靠码字为生的人,熬夜是家常便饭。直到有一天,检查结果摆在我面前 ——尿毒症。

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 " 我会死吗 " ,而是 " 我爸也是这个病走的 " 。是的,我父亲就是在尿毒症的折磨中离开的。我以为命运不会这么残忍,偏偏它就是这样不讲道理。

从那天起,我的生活被彻底改写。每周三次透析,雷打不动。血管通路手术做了两次,每次疼得整夜睡不着。肌酐值、血红蛋白、甲状旁腺激素 ——这些冰冷的数字成了我生活中最重要的指标,比阅读量、比粉丝数重要一万倍。

为了活下去,我开始刷信用卡,借网贷,找亲戚朋友开口。一张卡刷空了换另一张,利滚利,窟窿越来越大。我算过一笔账,一个月的透析和相关用药费用,差不多是我过去大半年的稿费收入。而我现在的稿费收入 ……说实话,连一周的透析费都不够。

更要命的是,厄运从不单行。

几个月前,我的妻子 ——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——突然病倒了。具体病情我在这里不赘述,总之严重到必须住院一个多月。她出院后,公司连一天缓冲期都没给,直接发了辞退通知。

她今年 40 岁。 40 岁,患病初愈,简历上写着 " 因身体原因中断工作一个月 " 。她投出去的每一份简历都石沉大海,每一次面试换来的都是那句客气又残忍的话: " 不好意思,您不太适合我们公司。 "

40岁,一个有经验、肯吃苦、只想安安稳稳工作的年纪,却因为一场病和一次住院,被整个就业市场判了死刑。

我看着她在深夜偷偷抹眼泪,不敢让我听见。我假装睡着了,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能说什么呢?我自己连命都快保不住了。

现在,经过反复权衡,她决定不再找工作,而是回醴陵老家摆摊卖包子馒头,我则继续写公众号文章。

赤贫。这个词我曾经只在书里见过,现在它就坐在我的餐桌对面,和我们一起吃着最便宜的面条。

但即便如此,我没有停下写作。

不是因为我有多高尚,而是因为这是我唯一还能做的事情。手指还能敲键盘,脑子还能组织文字,我就还想把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传递给你们。也许是一段思考,也许是一个故事,也许是某个被忽略的角落。这些东西帮不到我自己,但也许能帮到屏幕另一端某个正在迷茫中的人。

我知道,和那些动辄十万加的大 V 相比,我这个号微不足道。粉丝不多,阅读量也不好看。我不是一个会运营的人,不懂得怎么取标题、怎么做裂变、怎么蹭热点。我只是笨拙地写着自己想写的东西,然后祈祷有人愿意看。

可是今天,我必须放下所有的骄傲和自尊,向你们伸出手。

不是乞讨,是求助。

如果你读完我的文章,觉得还有一点点价值,请给我一个小小的打赏。一块钱不嫌少,十块钱不嫌多。每一笔打赏,都会直接进入我的治疗账户,变成下一次透析的费用,变成下一顿能吃饱的饭,变成我和妻子撑到下个月的底气。

如果你不方便打赏,没关系。帮我转发一篇文章,让更多人看到,就是莫大的善意。也许你的朋友圈里,就有人愿意拉我们一把。

J.C. 莱尔说: " 少了基督,这个世界就没有人能真正地幸福,无论他多么发达。但有了基督,一个人尽管贫穷却仍能幸福。 "

我信这句话。真的信。因为如果没有这份信仰撑着,我早就垮了。

但我也要诚实地告诉你们 ——信仰让我在苦难中不绝望,却不能替我付透析费。让我活下去的,除了信心,还有你们。

每一个点赞,每一笔打赏,每一次转发,都是一双拉住我的手。我攥着这些手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不知道尽头在哪里,但至少此刻,我还没有松手。

谢谢你们读到这里。愿你们身体健康,愿你们的家人平安,愿你们永远不需要写这样一封信。

如果黎明终将到来,请允许我在黑暗中,借你们的光亮再走一段。

原文信息

原标题: 刘淼:拿社会主义的退休金,干奴隶社会的勾当!退休副书记奴役智障老人,良心被狗吃了吗?

来源: 微信公众号“馒头山下等待黎明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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