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3日,旅居日本的五个团体在东京涩谷举行抗议游行。自由亚洲电台报道,数十名参与者手持不同旗帜和横幅,随后前往中国驻日本大使馆表达诉求。参加者来自西藏、维吾尔、南蒙古、香港等受到北京高压政策影响的群体,也包括支持台湾与中国民主运动的人士。

这场游行的意义不只在人数,而在于不同议题被放在同一条街道和同一套政治逻辑中呈现。西藏面对宗教与寄宿教育控制,维吾尔人长期经历大规模拘禁与强制同化,南蒙古人抗议母语教育空间被压缩,香港则在国安法之后经历公民社会瓦解和政治审判。过去这些议题常被分开讨论,但在东京街头,它们被参与者归结到同一个权力来源:中共一党体制对差异、自治和异议的系统性不容忍。
游行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7周年前后。北京每年把这一时段塑造成国家强盛和民族复兴的政治仪式,而海外抗议者则刻意选择相同时间,把被官方叙事排除的人权代价重新摆回公众面前。
更值得注意的是,这种跨族群联合正在成为海外反对中共政策的一种新形态。过去北京可以针对不同群体采用不同宣传口径:把西藏问题说成分裂,把维吾尔问题说成反恐,把香港抗议说成外国势力,把蒙古语教育争议说成教学改革。但当这些群体共同出现时,单一事件的解释开始失效,外界更容易看到它们之间共享的治理模式——高度集权、同化压力、政治忠诚优先和对独立组织空间的压制。
东京为这些群体提供了在中国境内不可能拥有的集会空间。抗议者走向中国使馆,也是在把国内被压制的问题直接送到中共国家机器的海外象征面前。
北京可以控制境内媒体、课堂和街道,却很难阻止这些被压制群体在海外彼此确认经验。正因为如此,一场几十人的游行,其政治意义可能大于人数本身:不同伤口开始形成共同叙事,而共同叙事最难被逐个隔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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