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勒陀利亚深夜的第二枚燃烧瓶：达赖喇嘛代表在南非接连遇袭

玻璃碎裂的声音之后，烟从门窗进入。10月14日晚约11点，达赖喇嘛驻南非代表顿珠嘉波（Dhondup Gyalpo）在比勒陀利亚附近的住所及办公室遭燃烧瓶袭击。他告诉自由亚洲电台，自己砸开一扇窗逃出，碎玻璃划伤了身体；另一枚尚未爆炸的燃烧瓶挂在窗户上方。消防人员到场控制火势，现场照片记录下窜起的火焰。

真正令这宗袭击区别于普通纵火的，是它并非第一次发生。报道说，七月达赖喇嘛九十一岁生日当天，同一办事处已经受到燃烧瓶攻击。时隔三个月，第二次袭击又选在夜间，目标同时具有办公及居住功能；文件、家具和建筑受到损坏。对居住其中的人来说，恐吓并不会随着火被扑灭而结束。

自由亚洲电台10月16日报道，南非警方已由刑侦与现场鉴证人员调查，报道截至当时未有嫌疑人被捕。顿珠嘉波认为事件存在政治动机的迹象，但并未宣称知道施袭者身份。藏人组织“自由西藏学生运动”则公开要求调查潜在外国政府关联，将袭击放在中共跨国镇压的背景下理解。必须明确区分的是：这种政治指控已经提出，但警方尚未公布可以将纵火归于北京的结论。

对流亡藏人来说，这道区别并不妨碍判断事件造成的政治效果。若一处传播宗教文化、与当地社会对话的机构连续两次成为纵火目标，其人员将不得不在公开表达与人身安全之间承担额外成本。中国政府对藏人海外活动的政治敏感性早已存在；本案更令人警惕的，是恐惧是否正在被送进本应享有当地法律保障的私人住所。

南非的图图与利娅·图图遗产基金会也谴责袭击，强调宗教、言论和结社自由。不同国家对于北京的外交态度可以不一样，但保障一处民间办公室不被燃烧瓶威胁，是南非自身的法治问题。夜火现场留下的，不只是一栋受损的房子，还有流亡者能否安稳生活的一条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