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约涉谍实习生曾获加拿大安全许可：多部门审查漏洞暴露

一名前后进入多个加拿大联邦机关、后来到北约总部实习的工程师，被比利时当局以涉嫌间谍活动和参与犯罪组织拘捕。这一案件的特殊之处，是当事人此前已有与加拿大公共部门求职有关的虚假陈述记录，却仍通过了后来供北约实习使用的背景审查。

加拿大媒体通过公开履历和联邦法院文件，将嫌疑人识别为张碧薇（Biwei Zhang），其亦使用英文名Claire Zhang，33岁。比利时联邦检察机关在早期公告中没有公开实名；新闻媒体的交叉识别不等于官方公布其犯罪行为已经成立。

7月在比利时被捕，案件仍处于司法调查程序

比利时检方7月公布，一名具有加拿大国籍的北约欧洲盟军最高司令部（SHAPE）实习人员受到监视，北约内部安全部门将异常情况交给比利时军事情报机关，警方随后搜查其住所及位于蒙斯的办公地点。检方所列罪名涉及为第三国从事间谍活动及参与犯罪组织。相关拘捕与羁押属于刑事程序，不是有罪判决。

比利时官方并未在最初公告中指定被指服务的国家；加拿大媒体援引匿名国家安全消息人士称调查可能涉及中国。这种消息来源信息需要与检方正式指控严格区分，也不能以当事人的华裔背景推断间谍身份。

加拿大的履历究竟暴露了什么

CBC依据公开记录报道，张曾在加拿大航天局和统计局任职，后来进入北约SHAPE体系。加拿大其他调查报道还指出，其在不同政府部门工作过，过去一宗公务求职材料存在欺诈问题。这并不意味着她在每一个岗位都获得机密访问权限；实际权限须按各个岗位、批准机关及有效期分别核对。

2026年10月，加拿大公共安全部长加里·阿南达桑加雷（Gary Anandasangaree）在议会讨论背景审查缺口时承认，相关实习人员曾获加拿大全球事务部的安全审查许可，部门之间的信息传递及过去不诚信记录的处理值得检查。部长表示大部分审查程序可靠，同时承认存在漏洞。

三个具体失灵点

首先是人员记录。加拿大政府若已掌握2023年申请环节的不诚信记录，后续审查人员是否能够依法取得、评估并核对该记录？这涉及不良记录共享规则，而不只是背景调查员是否认真。

其次是权限授予。全球事务部提供的审查许可与北约SHAPE内部可访问的系统不是同一概念；是否有最小权限原则、离岗自动撤权和异常查询告警，应由具体组织分别说明。

第三是跨境调查。比利时进行刑事侦查，加拿大掌握既往任职与审查资料，北约控制军事网络访问日志。三方各自拥有部分证据，只有打通可依法共享的调查记录，才能重建潜在机密访问的真实范围。

北约实习生案件暴露的不是一个人具有怎样的族裔背景，而是加拿大、比利时和北约安全体系之间的资料传递与权限管理。若求职不诚信记录曾被机关掌握，却仍未在后续安全许可程序中得到有效处理，多部门之间的制度断点就比单一审查员的疏忽更危险。保护机密既要查明个人是否违法，也要追究授权流程为何允许风险持续累积。